卞氏角微揚，出一極淡的笑意：“舞為心聲。妾漂泊之人，所見所，無非世離殤，生死無常。舞由心生，故而如此。若只是娛人，恐污明公清聽。”

“哦？”曹挑眉，興趣更濃，“你讀過書？”

“略識得幾個字，不敢言讀。”卞氏答道，不卑不，“昔年隨家師行走，耳濡目染，知曉些道理。”

“家師？”曹追問。

他對這個子的來歷愈發好奇。

“一位落魄的樂師，已歿於戰火。”卞氏眼神微微一黯，隨即恢復清明，“他教妾歌舞，亦教妾……觀人、觀世。”

曹起，走到面前，距離近得能聞到上不同於脂的清香。

他出手，抬起的下，仔細端詳着的臉。

這張臉並非絕頂艷麗，卻眉目疏朗，鼻樑秀，形飽滿，組合在一起，有一種人心魄的韻味與力量。

尤其是這雙眼睛，近看更是深邃，彷彿能映照出人心。

“觀人？觀世？”曹重複着這兩個詞，手指輕輕挲着的下頜，“那你觀我如何？”

這是一個極其大膽，甚至有些危險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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